感悟《信仰在路上》——新京报每日旅游新闻与测绘出版社联合举办免费赠书活动
发布时间:2016-01-28 15:51   发布人:admin   访问量:1886   关闭

枪与狼·一个旅行者的生死可可西里(好书赠送)

大鹏 每日旅游新闻

 

    本文节选自中国中生代户外旅行家代表人物之一、《旅行故事》品牌创始人大鹏的新书《信仰在路上》(中国地图出版集团测绘出版社出版)。大鹏曾独自穿越可可西里、阿里等无人区,在路上行走17年,7次穿越无人区、走访300多个古村落、攀登40多座高峰、走遍国内34个省市区、6次出生入死。作者用2年时间细细回味历经的6次生死,阐述了一个人坚守17年,甚至为之终身努力的价值体现——在路上也是一种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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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开始阅读文章和大鹏一起历险吧!

 

    独自穿越可可西里·面对盗猎者的枪口

    已经是迷路的第四天了,我又根据太阳出山的方位重新修正了一下行走的方位。天气很晴朗,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整个心情也暖洋洋的。忽然远远的,看见一大群藏羚羊,三五成群的,吃着草,撒着娇,散着步,赛着跑。我被这么多的藏羚羊震惊了,举起相机,按了连拍。

    忽然一声声枪响,只见藏羚羊群惊恐地四处乱窜,一只又一只接连着倒下。然后,四辆改装过的“沙漠王子”从四面八方嘟嘟地开来,车里的人欢呼着跳下来,把羊当成战利品,嗷嗷大叫地把羊装进袋子里扔在车里。我惊呆了,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,相机仍然在连拍,把这世间悲剧也摄进了里面。这时候,可能是相机的闪光,一个盗猎者回过了头,看见了我。也就几秒钟,四辆车嗖地开了过来,把我围在垓心。

    从一个车窗里冒出一个枪托,瞬间把我打倒在地。我嘴啃泥巴,牙差点磕掉,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。头嗡嗡嗡的,里面像关着几只拼命想逃出去的蜜蜂,前仆后继的,左奔右突的。然后,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,一只脚踩到我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是干啥的?”
    “我我我是是是旅游的,徒步的。”我也很惊讶,我的舌头还能说话,虽然很结巴。

    跟着又上来一个人,根本不听我的解释,一把扯走了我的相机,翻开一看,气得把相机摔在地上,用脚踩,又用枪托砸,直到稀巴烂。几千块钱买的,而且里面记录了这一路走来的风景,心在嗒嗒地滴着血,却稍稍清醒了一些,也就豁出去了。反正是死路一条,男子汉畏畏缩缩干嘛,死也要死得尊严,死也要死得豪放,死也要死得顶天立地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记者?”
    “不是记者,不是记者,我是徒步的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是记者,干嘛拍我们?”
    “我是拍羊,我当时并没有看见你们。我的相机是连拍,所以把你们也拍了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们狐疑的眼神告诉我他们还是不信,我赶紧掏出一路上的车票,盖的邮戳,以及我的简报。

    “你从哪里来?一路上都遇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“两天前在经过一个叫二道河的地方,,我遇到过一些挖金的,其中有一个四川人。”其中有几个人一听到“挖金”两个字,眼神就晃了晃,和旁边的人嘟囔嘀咕着。我猜他们和淘金的可能认识,稍稍稳住了一点阵脚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有多少个人?”
    “二十多个吧!具体的不太清楚。”
    “你都在那边干了啥?”
    “我在他们那里住了一晚。”

    当知道我遇到淘金者并住了一晚,他们明显放松了戒备。我仿佛见到了活命的一线希望,赶紧把遇见淘金者的经过给他们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遍,更浓墨重彩地描述了他们晚上收留我、给我煮面条的情节。他们好像相信了我的话,收起了杀人的目光。一个人上前扶起了我,把我的背包扯了下来,底朝天把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。于是,他们发现了我的青稞酒和我的烟,还有我身上的钱。还好在一个侧包里还有一瓶他们没有发现,裤子包里的烟有两盒他们也没发现。得了酒和烟的他们更欢乐了,嗷嗷大叫了一阵。

    “说,你到底是不是记者?”
    “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是记者,我是徒步的,迷路了,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。我本来要去……的。
    “你走得不对,你应该往那边走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多远?”
    “大概还有走两天吧!”
    “你出去了会不会乱说?”
    “我对天发誓,出去了一个字都不说,说了就烂嘴巴。”

    太阳渐渐落山了,天有些阴了,他们加了一些火,烤了一只羊来吃。我被安排了一个人看守着,不准乱动。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又是唱又是跳,庆祝大丰收。心里面却在滴血,为了这些几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藏羚羊。

    “小河南,过来!吃肉!”一个中年男子甩给我一个羊腿,我当时差点嚎啕大哭起来,想着电视剧里一般都是吃了肉就要上断头台。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为了能够活着走出去,我捡起羊腿就大咬了一口,不想却噎着了,不停地打嗝。

    “来,喝个酒。”那个人又把青稞酒甩给了我,我刚仰着脖子喝了一小口,就被另一个人抢走了,其他人一阵嘿嘿大笑。

    他们吃饱了喝足了,就躺下来休息。休息了大概有半个小时,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,天开始慢慢落下夜幕。那个领头的说:“走,上车”。车跑得飞快,颠簸得特别厉害,好几次我都从座椅上弹了起来,头撞着车顶疼得厉害,也无心思搭理。因为我的心也颠簸得特别厉害,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命运如何,只好把命都交给他们,交给老天。天渐渐黑了,他把车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下来!”
    我知道死期到了,闭着眼等他们开枪。等了好一会儿,却听见他嘿嘿地说:“在这睡觉!明儿往那边走。”这时从车上扔下来一些肉干、压缩饼干和两壶水。我这才知道他们把我放了。直到四辆“沙漠王子”轰隆隆地消失在天边,我才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这件事过去了很多年,想起依然后怕,因为据说可可西里的盗猎分子,某种程度上不留活口的。

    人狼生死战

    又狼奔豕突地走了五天,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狼群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嚎叫着。其实,从盗猎者手下死里逃生的那个晚上听到狼叫,我就隐隐地感到了一种不祥之兆。狼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之一,它们绝对不会冒冒失失地围攻猎物,而是根据人行走的速度、脚印、排便物等判断人的体能状况,适时出击。而这次,它们可能盯上的是一个人,一个长途跋涉好多天、已经筋疲力尽的人。而这个不幸的人就是我。而且,它们在暗处,我在明处。

    第五天晚上,也就是出来的第十九天晚上,大概是凌晨三点多,感觉帐篷在动,一下子惊醒了,惊恐地望着在动的帐篷。我第一反应就知道是狼而不是人,因为如果是人绝对一脚就把帐篷踹翻,可是它们毕竟是狼,在不知道帐篷里面虚实的情况下,还是不敢贸然发动进攻。虽然通过几天的跟踪,它们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。

    我紧张的有点颤抖,心快跳出嗓门,差点没有惊恐的吓瘫下去。最后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慌神,一慌神就头脑笨拙,一头脑笨拙就很可能惨死狼口。我强忍镇静,张开嘴用力咬了手臂,一口咬了下去,疼的差点叫起来,看着雪淋淋的牙印,才稍稍安了神,我悄悄把帐篷半拉开,举起头灯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、上上下下照了了几圈。狼看到灯光往后退了几步,大概有两三米远。我这时才发现,总共有六七只狼,月光下绿荧荧的眼睛四面八方地围着我。

    这一刻,真庆幸前几天精简装备的时候没有把鞭炮和防狼剂等扔掉。于是赶紧从背包中拖出鞭炮,一把撕开,不想却用力过猛,成串的鞭炮散落了一地,很多都被扯断了炮捻不能用了,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又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,点燃后点着向四周扔出几个鞭炮,狼吓了四周逃窜。狼逡巡了一会儿,看见我没有了动静,又慢慢地围了上来。一个鞭炮扔出去,后退了几步,我一旦不扔了,它们又拥上来。我当时带了两挂鞭炮,上面标注着都是两千响,用了才发现两个加起来也不到两千个。一边扔着,也一边诅咒那些偷工减料的黑心商家不得好死。

    其实,如果鞭炮数量足,完全能够持续到天亮。结果节约着用也只支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度日如年的一个多小时,鞭炮还剩下不多的时候,天还是黑得厉害,我有些绝望了,掏出纸笔,一边继续扔着,一边给妈写了一份遗书。妈从小把我拉扯大,吃了很多苦,想不到我还没能好好报答她老人家,就要命丧黄泉,还要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“妈,我对不起你!孩儿不孝,养育之恩只能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了。”

    当我把最后一个鞭炮扔出去的时候,绝望走遍全身,攫住了我的喉咙。这时,还剩下四个炮竹。狼群以为我弹尽粮绝,又迅速地围攻了上来。不想被我的炮竹吓了一大跳,灰溜溜地退了很远,大概有四五米远。不过,一会儿它们就发现这不过是一个玩笑,就又锲而不舍地往前移动着。只有防狼剂了。攻略上说这玩意很好用,一喷一个准。果然,真是一喷一个准,只可惜喷到的不是狼,而是我自己。在四面空旷的可可西里无人区,没有任何遮拦,当时有微风,烟雾全都回到了自己这边,呛得我直淌眼泪,呛得我直骂娘,呛得我一直在咳嗽。也许防狼剂只能在城市里防色狼而已,我甚至感觉狼都在偷笑,偷笑人类的自作聪明。

    已经山穷水尽了,狼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。这时,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一个万不得已的决定,其实也是一种赌注,后来想想,即使把狼赶走,自己也面临着死亡的边缘。我先把酒精炉和最后一瓶青稞酒的盖子拧开,然后把除了身上穿的冲锋衣外,把睡袋,抓绒等易燃的衣服都划成小布条,再搓成小球,算计着蘸上少量的酒精,点燃之后扔出帐篷外。狼是怕火的,我一扔赶紧往后窜,退到了大概有五六米远的地方。我甚至都把衣服用绳子绑了起来,想着万一火球没了,它们冲上来还可以一把点燃,就像电影一样。不过,没等到那最后的一刻,大概五点多的时候,天开始微微亮了,狼群就悄悄地退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我一下子瘫倒在帐篷里,倒下来感觉自己死了一样。躲在帐篷里大约20分钟,偷偷看了一下外面,没有任何动静,天也蒙蒙亮了,才敢走出帐篷外,发现腿是软的,支起手杖几次才站起。然后,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,也不记得吃没吃东西,一心一意地往前走,一心一意想逃离这个地方,其他啥都不想。因为我知道,狼这次撤退,只是为了晚上继续围攻。

    从早上五点多,一直走到晚上九点多,除了补充点能量外,一直不停地走,当最后看了里程表上的数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:56公里。因为人在高海拔的情况下,正常速度是每小时1.8-2.2公里,也就是说正常我可以走三十多公里。可是,我却走了五十六公里。在无尽的可可西里荒原上行走,远远地看到雪山连绵不断,茫茫的荒原镶嵌着深蓝的天,皎洁的月光显得尤为孤独。快晚上九点了,看到一个孤零零的已经倒塌的土坯墙,可能是当年放牧人修建的,很多年没有人没人打理过,有些坍圮,有些丑陋,有些突兀,但却是这个蛮荒之地里唯一的人的气息,它那么亲切,那么熟悉。一滴眼泪悄悄地夺眶而出,不是因为绝望,不是因为惊恐,不是因为伤感,而是因为希望。

    因为没有了睡袋,为了防止睡着了被冻死,我把所有能穿上的衣服都穿上了,靠着一面迎着风的墙,迎着风虽然冻,却可以提早闻见狼群的气味。意外的是,一晚上啥事没有,安安稳稳地就过去了。可能是连狼也惊讶我竟然还能走这么远,也可能是这里离人类居住区近了,狼不敢贸然穷追。

    又走了一天,大约28公里左右,在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,恍恍惚惚看见一个帐篷,知道是牧人的,也顾不得礼貌,直接就闯了进去,胡子邋遢的把一个藏族阿妈吓了一大跳,20多天没有说话,竟然结结巴巴说不上来。只能用手指着干裂的嘴唇,用肿胀的嘴啊啊叫。阿妈知道是我渴坏了,连忙端出一碗酥油茶,我也不客气连喝了三碗。他们又弄了些糌粑,我没吃一口就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,男主人后来用了大半天时间骑着马到了附近的一个兵站,打了个卫星电话给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,那边开了一天的车才赶过来,把我接到了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。见我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小子命真大!这么多年来偷跑进去的,没一个活着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后来,当我回到正常的生活,一切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。只有体重秤上减少的25斤仿佛还在提醒着什么。

    如今,翻看中国地图,第一眼看到的仍然是尾巴上翘翘的可可西里。她仍然那么神秘,那么美丽。她的这种美,不是媚俗的,而是高贵的;不是亲热的,而是拒人千里的。因为她不想人接近,所以她常常板着一副冰冷的脸孔。因为,这世界有一种美,是不喜欢人打扰的。从可可西里回来,我真正明白了,自然是用来敬畏的,是用来爱护的,而不是用来征服的,也不是用来打扰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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